[随笔]当死神来敲门 - 烟囱洗衣机 - 雨过无痕
当你回首寻找身影的时候,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


      好了,我多久没有写日志了?

      其实这篇文章是一早应该写的,但是因为考级的原因没有写下来。只不过,花了这么多时间,明年还是要再见。

      讽刺。

      该从何说起?

      “人的一生是短暂的”,相信这句话大家都听过,甚至有些是觉得坦然,仿佛大家都有着这么一个信念:人必有一死。但是,如果来敲门的不是幸福,是死神,你当时的心情又会是如何?

      如果说“生老病死”是每个人的必经阶段,那么,如果你的生命被逼跳过了“老”,你眼前的又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凝固,黑白,无声。

      第一次一个QQ好友黑了下去,永远也不会再亮起来,第一次察觉到,其实死神真的离自己并不遥远。

      其实我并不了解蛋姐,只知道如果没有她,网编部也没有今天,老一辈的中咩们很敬重她,尤其是从东哥的眼神和语气。

      在看见蛋姐之前觉得她简直是个神人,技术牛人,又懂得日语(好像是),而且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但是,当我真的见到她的时候,心中却顿感不安。

      第一次看到她,衣服包得紧紧的,戴着圆边的帽子,面色有点憔悴。

      之后忘了是从哪一位中咩的口中得知了蛋姐抱恙,要经常休息。虽然当时中咩们没有告诉我她是什么病,但是我已经百分之七、八十可以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我不愿意去相信,因为这些剧情,一般来说只会在一个星期五遍的肥皂剧才会出现的剧情。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加进了咩咩咩三代同堂的Q群,得知了蛋姐的Q号,加了她为好友。也因为如此,我知道了她的QZONE和博客地址。

      翻开她当时所写的日志,我看到的是那种漆黑、绝望、无助。我的心是仿佛被狠狠地割了一刀,因为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样荒谬的肥皂剧剧情居然真的是发生在她身上,在她的身边。

      我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也不能够说些什么。在她每时每刻面对着死神的那种无助,眼睛中的那种空洞,我任何言语,无论是鼓励、安慰或是理解都是苍白和无力的。因此,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只留在心中默默地祝福她能够早日康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去她的博客去里看的时候,她的博客风格换了,换成清新的背景,旧的文章与心情也会全部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比较积极的话语,虽然,她还是半带玩笑地记载了一些她如何与病魔搏斗,病情有了点恶化的迹象。

      她痛苦吗?我想应该是的。相比于肉体上的折磨,我想她在精神的挣扎会是多得多,因为,她此时已经是打针都是无痛感。

      不过,当我在一次在饭堂吃完饭在门口看见她的笑容,甚至是咩咩咩三代同堂唱K大行动她也与我们带着灿烂的笑容在一起,我想起她在博客里写到的希冀,我天真地相信,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

      没错,是“天真地”相信着,一直相信着。没想到,就在前一段时间,在毫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微博为她点上了蜡烛。

      起初我还只是半信半疑。

      态度端正了,看她的面色也好像好了,这事情会发生吗?而且是来得这样的突然?

      直到当部长也写上了怀缅的话,我的希望幻灭了。

      就这样,那次大行动就成为了我第一次,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蛋姐的最灿烂笑容的时间。

      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人生,真的可以这样短暂。

      用力地闭上眼,一刹那之间,许许多多的画面在我的眼前飞快地闪过。不仅是关于蛋姐的,更多的,是关于自己。

      前不久看到有这么一句话:多么希望自己其实是一觉醒来,趴在课桌上,睡眼惺忪地跟同桌说,我刚才作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然后被同桌轻轻地敲了一下。

      谁都在想过回到过去,不过,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珍惜眼前人”这句话是听了多少遍,也说了多少遍。但当真的到自己要去实现时,要不就是环境所压迫身不由己,要不就是因为自己的“懒得去”而一次又一次地错过。

      我是一个空想主义者,想的多,做的少。我一直都很害怕,当我要回首寻找身影的时候,座位已经空无一人,但是我却无计可施,因为自己做的事好像与自己要做的越来越远,不知道是我没有追,还是追不上。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到底我还要故意错过多少人,眼看着渴望的从自己的指缝中渐渐流过,由远望背影到消失了踪影,才能寻觅到一个可以让我栖息的地方?

      不知道,很迷茫。

      耳边一直回放着陈奕迅的《陀飞轮》,百感交集。

      有谁能告诉我,是何,为何,如何?

      过几天就是蛋姐的生日。虽然我现在无论说什么,您也不可能听到,但是我依然想说一声“生日快乐”。但愿您能在云端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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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迅《陀飞轮》

作曲 : Vincent Chow
填词:黄伟文
编曲 : Gary Tong
监制 : Alvin Leong
过去十八岁 没戴表 不过有时间
够我 没有后顾 野性贪玩
霎眼廿七岁 时日无多 方不敢偷懒
宏愿纵未了 奋斗总不太晚
然后突然今秋
望望身边 应该有 已尽有
我的美酒 跑车 相机 金表 也 讲究
直到世间 个个也妒忌 仍不怎么富有
用我尚有 换我没有 其实已 用尽所拥有
曾付出几多心跳 来换取一堆堆的发票
人值得 命中减少几秒 多买一只表
秒速 捉得紧了 而皮肤竟偷偷松了
为何用到尽了 至知哪样紧要
劳力是 无止境
活着多好 不需要 靠物证
也不以高薪 高职 高级品 搏尊敬 wo~
就算搏到 伯爵那地位 和萧邦的隽永
卖了任性 日拼夜拼 忘掉了为甚麽高兴
曾付出几多心跳 来换取一堆堆的发票
人值得 命中减少几秒 多买一只表
秒速 捉得紧了 而皮肤竟偷偷松了
为何用到尽了 至知哪样紧要
记住那 关于光阴的教训
回头走 天已暗
你献出了十寸 时和分
可有换到十寸金
还剩低几多心跳 人面跟水晶表面对照
连自己 亦都分析不了 得到多与少
也许真的疯了 那个倒影多么可笑
灵魂若变卖了 上链也没心跳
银或金都不紧要 谁造机芯 一样了
计划了 照做了 得到了 时间却太少 no~
还剩低几多心跳 还在数赶不及了
昂贵是这刻 我觉悟了
在时计里 看破一生 渺渺